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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精有些儿迷茫,实言道:“我自降生,也不曾吃过醋,不晓得吃醋究竟是个什么滋味,只是见他总在公主身边来往,心中隐隐有些不快,原来这便是吃醋么?”
他还当像阿狸那样一哭二闹三上吊才算哩。
若是狸猫儿醋,阿烛才不管他,可换作火精——她一向对乖顺的心软,便好生解释:“我待那蛟不过虚情假意,是要哄他的龙珠,那珠子是我龙宫至宝,连我亦不敢轻视,虽不怕打斗,但若打斗间坏了龙珠,便是千古罪人了。再者,还要靠他将龙珠取出,我若轻取,毁了此地水脉,岂不害了万万生灵?”
因此才弄巧思,费苦心,将龙珠慢慢哄来。
阿烛道:“你看猫儿心里就明白,他就不为那蛟生妒。”
狸猫嘟囔道:“野的怎同家的一样?野的不过三五几日,家的却是长长久久,再者那泥鳅生得丑,公主也瞧他不上。”
又说:“便是瞧上了,他那般毒辣,我这般娇弱,也要顾惜性命啊。”
将个见风使舵,欺软怕硬的嘴角展露无疑。
阿烛听得又气又好笑,正待说他两句,忽听一阵脚步声,原是黑蛟行至此处。
只见他弹衣整冠,作出个笑语盈盈,温柔款款的模样,道:“夫人,我来了。”
火精化作一粒红珠,重归阿烛耳上,狸猫再度缩回阿烛裙下,躲躲藏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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