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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虽如此,见火精十分诚恳,她也不再多言,只转去绣墩上坐了,自倒了杯冷茶熄火。
火精将狸猫带到一旁,叹息一声,好声好气道:“明知乱讲话要挨打,为何不长记性,非要挑事?”
阿狸呵呵冷笑:“俗话说站着说话不腰疼,她偏疼你,你自然说我挑事,若你是我,恐怕跳得比我还高。”
火精道:“公主哪里偏疼我?”
狸猫道:“你好装瞎,她把你戴在耳上,日日肌肤相贴,我去扒她腿,她就死也不肯。”
阿烛听得鬼火直冒,不由道:“你可对自家体格有数?若将你上称,连称也要压坏,我又怎么经受得住?”
狸猫心碎道:“看看,这可不是偏心眼子?我说他一句,你就用恶毒言语伤我,这还是未与他一处困觉哩,若与他困了,岂不将我猫皮剥了做褥子与他?”
话音未落,忽闻呼呼风声,狸猫十分耳尖,矮身打滚儿,将暗器躲过。
原来阿烛听得恼火,顺手将茶盏投来,擦着猫儿头皮,在地砖上跌个粉碎。
阿狸气得又要跳脚,火精忙拽住他,劝道:“不要闹,不要闹,你嫌打挨得不够怎地?消停些罢,整日家吃我的醋,你怎么不恶那孽蛟,他还是公主名头上的丈夫。”
听他语中似有酸意,阿烛惊愕道:“阿烬,你莫不是也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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