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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的事情过去许久,如今冰清自己只当解脱,沉默片刻,她抓起文枭的手轻松道:
“我早好了!”
当年进了知春院,冰清才察觉自己身怀有孕,万念俱灰之下她想一了百了,谁知老鸨偏将她从鬼门关硬拽了回来。
“姑娘这一遭,往后于这儿女之上可就无缘了,不过既然进了咱们知春院,”
老鸨撤了冰清额头的凉巾,贴心地将汤药喂给她,眼冒精光。
“前尘往事断了干净也罢,日后只管挣大钱,自个儿潇洒便是!”
冰清咽下汤药,泛着泪花的眼眸盯向老鸨,她心知但凡稍逊颜色,就早该喝了孟婆汤去投胎——而不是躺在这里听老鸨循循劝诱。
既然如此费力地将人救回来,老鸨又岂能容她一直在院里锦衣玉食地养着。
没有小姐的命,就该认。
因而她能碰上文枭这么个说不清道不明的依靠,还真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该谨守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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