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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枭遇见冰清的时候,她早挨过了当初的不堪,病痛没在她身上留下半点痕迹,尤其遇上文枭这种稚嫩的新手,更觉得这姑娘不过是自小养在风月楼里的花骨朵。
他是在抓住冰清的旧情郎,追查当年事时偶然得知的。
直到现在文枭都还记得那个男人曾对他说过的话:
“我要是知晓她已然有了身孕,必得等到足月好好取出我儿,再将人贱卖到那知春院去!”
说这话的人已经埋骨地下,没人知道那晚文枭的神色究竟有多可怕。
这些话他到现在都还好好埋在心底,只是其实以冰清如今的心性,即便他说了又何妨?
但文枭就是不想担着风险让冰清伤心。
他忘了哪天才突然发现,自己竟然怀着这样的心思,而且他也已经分不清自己的感情究竟何时何地开始混乱不清——
也许在听到冰清旧情郎的混账话后,也许是他从老鸨那里得知那时的冰清是如何熬过劫难起。
总不至于是冰清开口要他帮忙杀人的那个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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