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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你说过的事,还没想好吗?”
凉夜帐暖,冷不防窜出句低沉的询问。冰清一时却答不上来。
她自觉可能是贱骨头在发痒,有个人肯为自己赎身,换了旁人早都该在梦里笑醒。
毕竟知春院这种看起来富贵的地方,其实到底还是吃人的炼狱。
许是在渐渐察觉他的真心之后,既恐惧又担忧,并不想他再为自己付出太多。
不过别说冰清,就连文枭自己也没想明白,赎身这种花自个儿银子的事情,为什么还要干等冰清自己点头。
明明他就不是个如此尊重别人意见的人。
他知道冰清的顾虑——左不过是自己昏迷那段时日,老太爷对冰清说过的门不当户不对。
这个不难,在伤势痊愈后,他瞒着冰清自己上祠堂领了八十棍家法,又躺了个把月,老太爷没忍住松了口,这事也就翻了篇儿。
还有作为被抛弃过一次的女人,害怕重蹈覆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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