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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烛装作不信:“哪个夫妻没口角,若是常人家,还可床头打架床尾和,若与你吵啊,你发起怒来,就将我吃了。”
黑蛟软语温言:“夫人,我不与你吵,你不晓得,我一见你,好似那冰雪遇火,尽化作一汪流水也。”
阿烛仍是逼问:“倘使你吃醉了酒,亦能化作流水么?”
黑蛟就答不得,他前个老婆便是酒后咬死吃了的,因酒醒后记不得滋味,日常家想起颇有些后悔。
阿烛咄咄道:“呀,词穷了?不敢说了?我就说我命苦么,还兀自狡辩作甚?”
黑蛟理屈,又拿她无法,只好说:“那你待怎地?”
阿烛眼珠一转,道:“你发个誓,日后有伤我时,就遭天打雷劈!”
黑蛟闻言,久不作声。
阿烛嚷道:“果然满腔鬼话,更无半点诚心!”
她哭唧唧的,嘴里胡言乱语,一时说自家命苦,一时说黑蛟用心不真。
黑蛟被逼不过,就说了老实话:“夫人啊,我不是不诚,只是我若发了誓,天地有所见证,真要降雷劈死我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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