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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荞像是用了全身的力气说出这句话，眼前一片模糊不清，她撑着蒋炽的肩膀和身后的墙壁，不顾膝盖处的疼痛再次站起来要出去求助。

        这次她终于站起身，循着记忆往巷口走，刚走出去两步，人却被腾空抱起来，熟悉的气息包裹上来，带着刺鼻的血腥气。

        “你干什么？蒋炽！你身上的伤！”陆荞想要挣扎，又怕碰到蒋炽身上的伤口，于是只能浑身僵硬地提醒对方。

        蒋炽却像是没听到似的大步往外走，脚步沉静和谐，抱着她走起来也是步履生风，丝毫不见刚刚说话时的虚弱。

        刚被大片血渍冲击昏沉的大脑渐渐恢复运作起来，就在蒋炽抱着她走出昏暗小巷，走到光明街道中的时候，陆荞抬手朝着蒋炽的脸扇了一巴掌。

        这次陆荞用了自己十成十的力气，蒋炽抱着她一个踉跄，带着几处青紫和细小伤口的脸也歪到一边，肉眼可见地肿了起来。

        “王八蛋。”陆荞咬牙骂道。

        不远处听着陆荞交代等着的阿圆看到他们，急急跑过来，刚走近就看到这一幕，顿时停住脚步，不知道该不该再走近了。

        蒋炽顶了顶腮，半边脸都被打麻了，扭头看到陆荞被灯光照亮的、仍还含着泪的眼睛，他又转过头，把另一边脸也递过去。

        “嗯，我是，手疼不疼，这边脸也来一下吧，到时候肿起来也对称。”蒋炽哑声道。

        陆荞就真的抬手又给了他一巴掌，掌心都被震得发麻，打完就挣扎起来，完全活驴似的，让蒋炽不得不把她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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