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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事情还是谢长洲与她熟悉之后,才慢慢与她说的。
那时谢长洲正一面为二月兰的种子翻土,一面难得地以憧憬轻快的语气,绘声绘色地向沈楹描述二月兰花开的盛况。
那是除却自己“捡到”谢长洲的那天以来,他眼里唯一一次闪烁着灿若星辰的光。
……自己说了什么来着?
“看来这二月兰乃君子之花,与长洲最是相配。”
谢长洲只是轻轻对她笑了一下,而后说了一句自己似懂非懂的话——
姐姐才是这光华粲然的二月兰,长洲此身不过一抔化在了土里的花泥,早已谢得干干净净。
毕竟,姓“谢”的花,又能有什么好下场呢?
那时的自己并不明白十四岁的少年何至于说出那般让虚长他两岁的人都听不懂的话,如今重活一世,堪堪三十余岁的她,却也还是无法读懂。
沈楹的指尖温柔地搭在那朵花苞之上,微软的茸毛擦过她的指腹,似乎要把所有清香都沾在她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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