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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冰水浇?
在明睿的脚步声终于消失的一瞬,沈楹猛地从榻上坐起,因为起身过快,眼前天旋地转地晕了一下,她两日不曾吃下什么东西,此刻又骤然听见这样的消息,心绪激荡之下,耳边一阵嗡嗡轰鸣,几乎要叫她晕厥过去。
指节死死地抓住床柱,沈楹一面粗喘着气一面驱散脑海里的眩晕之意。
半晌,沈楹颓然地倚在床板上,心中苦涩难言。
冷风从未曾关紧的窗缝里漏了进来,刮在沈楹脸上,只如一盆冰水当头浇下,激起一阵彻骨寒意。
沈楹身上一阵毛骨悚然的战栗,下意识绞紧了身上的衾被。
她如今正在病中,不过吹了点冷风便冻得瑟瑟发抖,而谢长洲的病会比她只重不轻。
当头一瓢冷水浇下去,又怎能受得住?
冷汗几乎将沈楹遍身打湿,却不及她心中冷意的万一。
明睿果真是一如既往的冷漠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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