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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姮咬牙暗骂,万一赌输了,那可是辰羡的命。
顾时安觑了她一眼,拧眉问:“你是不是在心里骂我?”
姜姮忙摇头,春风和煦诚意满满道:“你不辞辛劳来见我,我感激都来不及,怎会骂你?你多心了,多心了。”
顾时安见她这样子,将阔袖平开,蜷起胳膊支身,倾向她耐心解释:“依照我对摄政王的了解,他这是在调.教梁世子,而给他上的第一课就是勿要轻信于人。”
他微顿,似是想到什么有趣的事,吟吟笑说:“我可算见识了,梁世子真是天真单纯得很,我也明白,当年的新政为何会功败垂成。”
这么一调侃,让姜姮想起了九年前的梁潇。
那种经历权力浸染,浴血厮杀后的戾气毕现,又不经意流露出对周围人或事的不屑。
眼前的顾时安像极了那个时候的梁潇。
姜姮一时五味陈杂,不知该说些什么。
顾时安以手托腮,冲她眨眼:“你这样看我,像看怪物一样,我是变了,就变得这么惹人讨厌吗?”
姜姮摇头,抬起茶壶为他续了一瓯茶,道:“我信你,你仍旧是襄邑那个满含热血、一心为民的顾县令,人是没有那么容易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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