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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看一看,黄裳的这位记忆中的状元,还是比不上真正的榜眼。陈瓘可是货真价实的进士及第,不过韩冈也没听说过他拜在吕惠卿的门下,大概是同为福建人的缘故。
韩冈轻易的便认了命,这让韩绛、张璪突然间有些不适应。
他这样的态度实在太过奇诡,就两人所知,韩冈从不是简简单单就认输的人。
张璪想了想,问道,“那黄裳的考卷看到了吗?”紧接着又问,“对错如何,几题为‘通’,几题为‘粗’?”
这名堂后官显然已经有所准备,“试卷下官没有看到,但下官打听了一下,黄博士好象是‘通’‘粗’各居其半,仅仅差了一点点。”
这不是差了一点点,六十分及格,考了五十九分叫差了一点点;六题中通四题合格,只对了三题,那可差得多了。
“秘阁那边应当已经将名单进呈上去了,且去将考卷取来。”
就跟进士科礼部试和殿试一样,在批阅完之前,外界的力量想干涉都很难,取出试卷更不用说。但录取名单进呈天子之后,将试卷拿出来就很容易了。要不然,名列前茅的贡生们的试卷也不会满天飞,更不会有编订成册、由名儒点评过的程文存在了。
没有太久,十二名参加制举的士人,他们的考卷都顺利的被取来了。
随手翻开上面的几页,一看到黄裳的考卷,张璪的心里就咯噔一下,‘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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