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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希望渺茫,但她还是盼着李澈在下朝後会来解救她,可是一直到深夜,屋外连一点的风吹草动都没有。漫长的等待大大地耗损了骆情的心志,脑中不断地浮现他对她说的那句话──
你不是骆情,滚!
像是烙印在心头的诀别,揪着她的x口令她难受至极。忍了半天的悲恸,渐渐在眼中浮出一片氤氲,连带地让刻字的速度变得愈来愈慢。
「母后这是在g嘛?」
背後响起了她最想听见的声音,她的手微微一颤,可却还是记得不能让笔尖W了抄写的心经,否则被太后退回重写,只是自己找罪受。
太后幽幽地回道:「皇帝,哀家不过是请情妃帮忙抄写经书,你也知道哀家的眼力已经不如从前。」
李澈微蹙着眉,默默地将视线落到跪在脚边的骆情身上。
她依旧端正地保持着跪姿,双眼紧盯着光线不明的桌几上的那张纸笺,提笔的姿势很僵y,因为手掌上还裹着一条被鲜血染红的帕子,手上的伤口早就因为长时间的书写又迸裂开来。
李澈一怔,随即粗鲁地将她手边的纸笺cH0U了出来,瞥了一眼,叹了声气,抬头瞪向安坐在椅榻上的太后和任嫔,三两下就将骆情的心血撕了个碎。
「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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