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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嫔虽然眼角还挂着泪,但见太后字字句句都向着她,她也终於露出了笑容。毕竟她要的也不是真的让骆情有什麽罪受,只是想诬她个下蛊之罪,让这事传了出去,对她的名声与骆家的声势,只有坏处没有好处。
「多谢太后为凰凰作主。」
太后招了招手,让一旁的嬷嬷备了张小桌几,放置在还跪着的骆情面前,桌上摆着一落栽成巴掌大的纸笺和一本心经。
「哀家也不想浪费纸张,你就一张纸写一篇,仔细点别把字给字糊了,趁现在天光好快写吧,等天黑就什麽都看不到了。」
骆情愣住了,只因她客套地对惊扰太后一事表示道歉,太后便认定她真的说要对任嫔下蛊吗?现在还罚她抄写心经?依这纸笺的大小,要将一篇心经全都塞进去,她恐怕要像刻字般地一笔一划写着,才不会把字给写糊了。
她的手,还带着伤啊!
原来喜鹊雪燕对她们的指控不是空x来风,李澈对她的提醒也其来有自,自己会被b得宁可失忆更不是没有原因,连她现在也好想立刻就抛下一切逃走啊!
可是现在後悔也来不及了,的确是她逞了口舌之快而跟任嫔起了冲突,让她们有了藉口可以罚她。吃过一次亏後,她便懂得身处後g0ng不能如此意气用事,免得再让她们抓住把柄找她麻烦。
她拿起笔沾了墨,开始在纸笺上刻起字来: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
不知过了多久,骆情只是写着,感觉屋外的日头愈来愈斜,再愈来愈暗;感觉任嫔和太后用过午膳,也用过晚膳;感觉桌几边上多了一盏灯,却不b日光明亮,还时不时晃动;感觉自己的视力愈来愈模糊,双脚也早就麻痹失去了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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