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那些下人哪见过一人就把十几坛酒当水喝的,急忙去请示陛下,得到许可后才让人将酒搬走。
凯麦里想静静待着,随便找了个由头打发了阿伽沙,独自对着渐落的夕阳。
想到三年光阴都要留在规矩繁多的上云朝,不能自由纵马,不能与猛兽亲近,心中不免思乡,思念木格达的即将夜暮的最后一丝阳光。
在西域,木格达最后的一抹夕阳正好可以把草原与沙漠隔开,正正照射在象牙金宫周围的水面,闪出无数光斑。
王族居住的是一片湖泊,象牙金宫矗立在水面,他们每次出行都必须与鳄鱼嬉戏,死于鳄鱼口下的人不配成为西域王族的血脉,他除了伊美莎没有了其他的兄弟姐妹。
他们会在狮原嬉戏,会去沙漠和那里淳朴的百姓一同在篝火前高歌,早晨会相伴到草原去赛马,然后再狠狠打一架,谁输让对方把老弥特布置的王族功课给做了,可惜他从来不是输家。
有些清绿的酒液像初春的青草,他情不自禁多喝了些,相比西域爽辣的烈酒,这酒有种淡淡的草香,但不知是什么草。
一杯一杯喝不过瘾,他就拿了煮茶的器皿装酒灌着喝。喝多了脑子就昏沉,自己都记不清喝了多少,腹中饱涨,眼前的建筑已经有了模糊的重影,他也就停了下来。
但是一想他和伊美莎拼酒喝醉后,第二天阿伽沙都说他倒头就睡,想必也不会撒酒疯,便准备接着喝,结果快接触到壶嘴时,嘴唇莫名一热。
迷蒙抬头,只见殿门大开,天色已经很晚了,天上闪烁的星辰是神明的杰作,月亮是冷漠的女神们居住的华宫。阿伽沙去哪了?哦,被他叫去陪梅斯玩了,那这个是谁?
他只觉忘了什么,但是昏昏沉沉想不起来。
眼前的黑衣男子似乎很不悦,浑身的气势让他不舒服,便扭头继续找能饮酒的器皿,结果下巴忽然一痛,被人钳住了。他不悦拍了一下,结果被那人的指头伸入口中翻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