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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错愕地抬头,只听他戏要倜流一般问道:"王子应该叫我什么?"
凯麦里还以为这是客气一下,哪曾想这是真喊啊!这名字含在嘴中莫名烫口,好半天才闷出一声:“堪松。”
上云帝终于大发慈悲将梅斯还给了他,但是他感觉,还不如不要了……
薛无违都能从那落荒而逃的人身上看出满满的郁气,怕是正在蝈蝈他什么,那条小蛇怕是也要受到牵连了。
想到刚刚他抬头时微张的唇,他甚至可以想到他兜帽下的眼睛怕是瞪得比福团子还要圆,估计是戴了耳坠,走路时叮铃响的。
女子之物戴他身上竟也不突兀,他宴席上的的手段不难看出是习武的,而且武功相当高强,身子也并不瘦弱,但他就是莫名亲近这并不温软的异族男人。
真是,应该杀死才好,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样的亲近未免无用。
“啊~欠”凯麦里打了一个很大的喷嚏,打断了对晕乎乎的梅斯的惩罚。
阿伽沙急忙将手抚到额头前,来回试探几次:“殿下这是怎的了?莫不是贪多了冰着凉了?”
“没事,就是鼻子痒,阿玛说要是打喷嚏,定是有人在心里头念着我,是不是你?”凯麦里一抹鼻子,笑嘻嘻地勾住阿伽沙的脖子,将人带下来一些,在脸颊上给了他一个响亮的亲吻,把人弄得满脸通红,说不出话来,乖巧地由着他亲。
他自己不知道,有人可在一天想着要他的命两次。
午膳他没有用,宴席时他吃得多了,但是他托阿伽沙去御膳房问了上云朝的酒来,一下就要了十几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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