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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说，你为什么要对我说这些。”

        “因为有趣。”阿泽尔很无辜笑了笑，“你不懂你的奴隶，我也没弄懂我的奴隶，人类真是有意思，是么？”

        夜朔看着面前缩在怀里，因为被药物折磨得不停抽泣的人。

        几次做完，天已经微微亮了。

        林霁累得动不了，但药效没有过去，夜朔怕他身体受不住，拿了按摩棒插在他的后穴，让他趴在自己的身上。

        “呜呜……”林霁睡不了很久，累晕过去又醒来，就会再开始哭，嗓子几乎说不出话来。

        “别哭了。”夜朔亲着林霁的眼泪。

        人类的眼泪是苦涩的咸味。

        大概是恢复了片刻的清醒，林霁忽然意识到自己竟然趴在别人的身上，立刻要挣扎着起来。

        “别动。”夜朔揽住他的腰，“就这么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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