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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霁卖力上下坐着，继续抱紧他的脖子：“太深了太深了，要顶穿了。”

        “不会的。”夜朔亲亲他的眼泪，放柔了声音，又没有忍住问，“你知道我是谁吗？或者说……你醒来之后，你会知道你现在这样吗？”

        阿泽尔说这个药会让人失去神志。

        林霁根本就还不知道此刻抱着他的人到底是谁。

        回想起自己离开晚宴之前阿泽尔的话。

        “你的小奴隶说，如果可以，他想忘掉之前发生的一切，一直服用这个药，真的当一条贱狗就好了。”

        看到夜朔要去找林霁，阿泽尔甚至还追出来，补上了林霁的最后一句话。

        “因为他说他不想再为了你而痛苦了。”

        夜朔这才停下来：“你什么意思？”

        阿泽尔很无辜：“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是吃下药之前应该是对自己说的，我当然不会问，何况也没机会，说完这句话他就大口喝下去了，你只能自己去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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