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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换上干净的衣服，老房子这里没有厚外套，原先的那件太脏了一时半会儿穿不出去，他只得裹了件薄一点的毛衣。

        林小奈带着口罩，拦了辆出租车去了贺麟发给他的地址，是个私人的，专供吃饭的隐秘小院。车子进不去，里面黑黢黢地要走好久，林小奈眼瞎耳聋地走了一会儿，看见一个长椅，他毫不犹豫坐上去歇了一会儿。

        刮了点小风，林小奈隐忍地咳了一会儿，突然想起自己的口罩落在车上了，刚才他嫌车上太闷扯下来了。现在只得硬着头皮进去。

        侍应生拉开门，所有人都看着林小奈面无表情地走进来，他走得很慢，一瘸一拐，脸上还有伤。

        贺麟朝他招招手，然后倒了满满一杯加冰的威士忌，“怎么来的这么慢，过来赔礼。”

        林小奈像个输好指令的机器人，看不到旁人嘲笑，惊讶，探究，鄙视的神情，走到他身边，伸出的手背伤还有不少的青紫。

        “抱歉。”他机械地吐出这两个字，只看了这杯酒两秒，就举着酒杯一饮而尽。

        林小奈脸刷的下红了，他倒觉得身上暖和了不少，贺麟左侧的顾旻朗调笑般地哼了两声：“Lance，看不出来你，”他斟酌了下用词：“呵，你夫人酒量挺好啊。”

        “小奈，你再跟他喝一杯。”贺麟似乎来了兴致，嘴里说着温柔的话，却让林小奈很是为难。

        酒杯重新被满上：“你喝完。”

        “嗯。”林小奈的胸口像是被匕首一刀一刀捅进去，他不想在这里出丑，然后被贺麟以丢脸的借口收拾，现在听话一点，照做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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