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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摇摇头，示意自己没事，工作人员不再靠近，帮他把桌椅摆好，掉到地上的瓜子糖果收捡好，默默出了门。

        哀乐沉重，肃穆，听了心里发毛，林小奈摸出被弄坏屏幕的手机，手腕肿起来了，他几乎拿不住东西，手机啪嗒一声又掉到地上。

        直到天亮，林小奈都没能爬起来，他像一只被人遗忘在角落里的流浪狗，毫无尊严，守灵三天，他只是第一天吃了些东西，第三天凌晨，火化的师傅来了，林小奈在太阳初升的那一刻拿到了骨灰。

        林小奈满身伤回到老房子，顾不上那么多，一觉睡到晚上，破破烂烂的手机还在倔强地响着铃声，林小奈挂掉一次，又响起来

        “喂。”林小奈没什么力气讲话，

        “过来我发你的地址，有几个朋友在，想见你。”那头是命令的语气。

        “……改天吧…”林小奈看着自己上干涸的血迹，委婉拒绝道。

        “你哪里来的面子，让他们改天？”贺麟慢条斯理解开袖扣洗手。

        “...我知道了。”

        “快点，别磨磨蹭蹭的。”

        林小奈望向镜中的自己，脸上红肿的一侧还没完全消退，额角都是淤青，眼睛….眼睛很痛，眨一下都刺痛得厉害，更别提斑驳的身体，丑陋的伤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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