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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国子监授课只是让王文公知道自己跟郑州之间的差距,那今日的事,便是让他明白,郑州的境界,已经到了非人的程度。
若非绝对的自信绝对的信心,怎么可能会在儒道衰落到如此程度,还能如此坚定的做儒道拥趸?
世上最难的事就是坚定。
郑州能做到,自然就势如破竹。
其实,郑州只是坚定的想死罢了。
因为死志足够坚定,所以才会迸发出如此火花。
他们都误会了。
包括耶律怵机也是如此。
郑州的坚定,竟然让他凭空生出望而却步的感觉。
可,论道还在继续,胜负未有定数。
郑州的反驳耶律怵机无法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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