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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早这么说不就完事了吗?
郑州亟待说话,耶律怵机抢先一步说:“这次该我了。”
郑州颔首,按照论道的规律,的确如此。
耶律怵机在回答上个问题以前,就想好接下来要问什么。
故而他不假思索,直接问:“你贪图享乐,是这东京城最声名远扬的纨绔,以你品性,配修儒道吗?”
这问题颇为尖锐。
郑州品性如何,东京城人尽皆知。
曾经的花柳巷,喜欢他的女人数不胜数,百姓却深受其害。
郑临沅的风评也相应受损。
不过这段时间郑临沅怀疑郑州当初表现出纨绔模样,只是为了迎合自己的奸佞伪装,可能在那个时候,郑州就已经明白了一切。
似他这样的人,应该是与儒道格格不入的,若这种人都能成为儒生,大宋儒道就是个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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