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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皙的手背历经长久的输液,在红色的针口附近肿起乌青的一块,他的体质本来就不比常人,连番生病再加上腹部险些致命的枪伤无可避免地将他原本就没攒够的底子损耗殆尽。刚醒来的那段日子,他以为自己听进去了这些话,可寥寥数十字萦绕耳边,在经过漫长的修复过程之后,才渐渐觉出其中的意味。
是柏斯年要将他软禁在这间不明何处的疗养院吗?
他回忆起那天的话,如果真要选个听话的傀儡,他倒真比大哥合适不少。只不过自己苟延残喘,不知道那天就撒手人寰,若是选他作集团的接班人,怕是得再寻一个听话的时刻备着。
但向来是不怕麻烦,只怕自找麻烦。
哥哥被拿捏在那样的人手里,能忍到几时?又或者说,要忍到几时,才能翻身手刃柏斯年?
“令弟恢复得怎么样?”
“不劳柏总费心。”
两人侧对坐在面海的露台沙发上,迎着微风手执杯酒,像在享受难得一刻的肆无忌惮。忽然霍川穹眼角微扫,瞥见柏斯年身边正打着盹儿的藏獒。
“我有没有说过,让你的狗滚远一点儿。”
“这就动气了?”藏獒嘴边的哈喇下一秒就要滴下,柏斯年闻言笑着踢开了黝黑的脑袋,那狗呜咽一声,闷闷不乐地找了个角落趴下接着酣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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