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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头小男孩神情呆滞地瘫坐在地上,脸上还有一些不知名血迹。看到家长过来,其他吓破胆的孩子纷纷躲在他们身后。
四周散开,只有一个披头散发的女孩,手里掂着一块砖头,顶端还不停地往下渗血。
在她的脚下,一只开膛破肚的斑鸠,孤零零地躺在血泊里,猩红的液体沿着板砖缝隙对众人张开獠牙。
场面极其血腥,不忍直视。
秃头男人看了看女孩,又看了眼脑袋都没了的斑鸠,惊声叫道:“这怎么回事?”
孩子们被吓破了胆,没有一个敢开口说话。
秃头男人面色愠怒地在光头男孩后脑勺拍了一掌,厉声问道:“张志明,这斑鸠怎么死的。”
此话一说,现场所有人目光诡异地看向女孩。
大家都心知肚明,这个鸟八成是她杀的。
女孩白色单衣看样子有两三天没洗,头发枯干毛躁,不修边幅的刘海遮住了眼睛,露在外面的脖颈白的毫无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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