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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贺苦笑道:“我也是经历过许许多多次谈判，谈判归根结底就是察言观‘色’的讨价还价，但无论我抛出什么砝码，你脸‘色’也一点也不变，就像一只老狐狸，一番‘交’流下来打败，太没有存在感了。”

        两个多小时连续的语言争锋，会累很正常。

        “那么我能安慰安慰你。”韩轼前一句话，常贺听闻哈了一声，没太听懂。

        韩轼继续说:“我只是脸上表情少，这毕竟是第一次‘交’谈，所以其实在刚才‘交’谈的时候，我内心忐忑不安，六神无主，手足无措，您作为出版社副总编震慑力还是很大的。”

        “……”常贺看见依旧脸‘色’淡然，慢慢抿白水的韩轼，觉得这个安慰，怎么有种让人更不好的赶脚？

        之前在《变形计》的时候也是，韩轼简直是一个神级mt，拉嘲讽的本事max，随随便便一句话，就能够把人的火气蹭蹭的挑起，分分钟就有想要动手打人的冲动。

        张爱玲在《倾城之恋》中说，如果你认识从前的我，那么你就会原谅现在的我。

        但这话到了韩轼这里要变一变，现在想要动手打韩轼，那是因为不了解韩轼，了解之后会想要杀了韩轼的。

        “相信真话的人总是少数。”韩轼耸了耸肩。

        常贺眉宇皱了皱，压下火气，摇了摇头道:“这种谈判，我再也不想有下次了。”

        桑德伯格，世界上最成功的‘女’‘性’之一，认为谈判是，完成目标是既要达到预期，又要继续让别人喜欢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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