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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灿冬握住妹妹的小手，心里也是慌得不行，这句安慰也不知是说给自己听的，还是说给林灿雪听的，或是二者皆有。

        高妈妈去了没一会就回来了，姐妹二人仔细询问了牧姨娘这段时间的身体，因这一口血，她们知道之前看到的都是姨娘强撑着身体愿意让她们看到的。

        “老夫人走了，这个家里……姨娘是怕给姑娘少爷添麻烦，也是我的不好，没有禀报姑娘。”

        高妈妈认错，可是林灿冬知道并不是她的错，祖母去世，家里都在忙着丧事。

        姨娘只是强撑着身体去灵堂上磕了头，就差点晕倒，还是林灿书去找父亲求情，姨娘才可以回来躺着养病，而不用大冷天在灵堂中守着。

        后来这几日，丧事虽然办完了，但是后续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祖母去世，在这个家里，她们最大的庇护也没有了，以姨娘的性子，必定是不愿意再多生事端的，即便那个事端是她自己的身体乃至于性命。

        林灿冬安慰了高妈妈几句，和妹妹守在牧姨娘床边，心里乱糟糟的，只想等大夫来，给她们一个不错的尚有希望的结论。

        只是大夫尚未等来，倒是等来了林灿书。

        祖母程氏的丧礼请了静灵寺的和尚过来念经，守孝三年，这三年家里都要不间断的抄经供在庙里，为九泉之下的程氏超度祈福。

        当然，这三年指的是儿子一辈的，而孙辈，按礼一年后就能除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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