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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灿雪有些担心，觉得姐姐今日行事有些不一样，她是个聪明敏感的小孩，虽然牧姨娘和林灿冬觉得她尚小，很多事都没有特意告诉她，但是她小小一个人儿，就是能从她们的神态以及只言片语中，猜到很多事，即使不是完全的事实，却也相差不远了。

        这次，姐妹二人的想法又再次重合了。

        林灿冬摇摇头，“不知道，现在不想那么多了，快走吧。”

        “就是，四姐姐，想的再多也没有用，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我们随机应变就是了。”

        林灿书的声音还带着奶音，可是说出话的却有种老气横秋的味道。

        不过两个姐姐早就习惯他这种说话的腔调了，倒不觉得有什么奇怪的。

        林家宅子并不大，从林灿冬姐弟三人住的院子到祖母程氏的院子，并没有多远，不到半柱香的功夫就到了。

        他们和阮氏母女是前后脚到的，莲枝领了他们直接进了程氏的寝室，一进去就看到父亲坐在祖母床榻前的椅子上，祖母背后靠着两个大迎枕，半躺着，林灿冬最先看的就是祖母的脸色。

        祖母脸色虽然苍白，可是与上午请安时看到的并无太大变化，而且没有上午那么喘了，呼吸似乎平稳了许多，这让林灿冬大大松了一口气，事情应该没有他们猜想的那般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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