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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急忙忙送到了医院。
在医院里又是一番忙乱,而且惊吓不小,宫口还没开,羊水就破了,一直流,把宁至谦吓得不行,进手术室剖腹产的时候,他也进去了,杵在手术台旁,跟个铁塔似的,虎视眈眈瞪着主刀大夫。
主刀的是北雅妇产科主任,国内权威,算是给了宁至谦天大的面子。
宁至谦自己已经读完好几本产科专业书,手术前跟阮流筝开玩笑时说,他自己也能给她做手术了!
当然,彼时自然是遭了阮流筝一个白眼,却也恰巧被主任听见了,所以,面对宁至谦虎视眈眈的眼睛,产科主任还转头问了他一句,“宁主任,我做得对不对?请赐教。”
宁至谦颇不好意思,他自负,可是并不狂妄,还不至于不知道天高地厚到如此地步,不过,也知主任在跟自己开玩笑,难为情地陪了笑。
手术很顺利,只是他一个旁观者也看出一身汗来,他自己上台做手术都没有这么紧张过。
亲眼看着孩子从腹中被主任捧出来,他激动得无法言喻,以致,当主任对他说,“宁主任,自己剪脐带吧?”
他想剪!
对他这个父亲来说,亲手剪断宝宝的脐带,是幸福,也是一种庄严的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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