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翌日,顺意就将房家兄弟打探出来的消息告诉了阿菓。
这下子可是把于德泉的祖宗八辈都查出来了,老家在禹州世代务农,二十年前来投奔京城的亲戚,随后净身入宫。
一直庸庸碌碌,直到被分到齐璨身边才鸡犬得道,在皇城边上买了一座二进的小院子。
于德泉这一得意,便开始狐假虎威,府中许多人早已经看不惯他!甚至前两年还纳了一房小妾!
阿菓听完后,不禁笑出了声:“他还学官家老爷一般娶夫人纳小妾!”
顺意也憋着笑:“我曾找厨房管事的刘婆子打听过,于德泉不得人心,但凡是看上眼的丫鬟都想着占些便宜!”
阿菓点点头,这样□□熏心,趋炎附势的小人,收拾他也算为民除害了!
“让房家的几个兄弟,今晚动手!记住,别伤及无辜!”
亥时四刻,本该是入睡的时辰,但阿菓确是穿戴整齐,一袭火红鎏金交领广袖裙,头上只带一只红宝石鸳鸯发簪,配着浓妆和特意上挑的眼线,华丽威严,甚至有股张扬肆意的风范。
冯泉早在一个时辰前来禀告过,说祁王殿下今日留在宫中陪圣上下棋,估计回不来了。
没有齐璨在府上,阿菓办事就更肆无忌惮了些,等顺意来禀告房家兄弟已经把事儿办妥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