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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明羽对这种事情不怎么在意,可他如今代表的是天命的立场。弱者向强者低头以寻求庇护,是理所当然之义。
天命,可从来都不是什么慈善组织。
默默地点了点头,明羽跟在这位新加坡负责人的身后走进了装潢奢华的庄园之中。
一边在前边带路,杨振军也同时向明羽解释这段时间新加坡的势力变化。
虽然以天命的情报系统,这些东西定然是瞒不过明羽等人的,可主动交代至少还能博得对方几分好感。
听着对方的介绍,再结合天命的情报,明羽对新加坡的情况有了更深的了解。
由于先前定下的交好逆熵的策略,新加坡中心向逆熵的人不在少数。甚至说,新加坡中偏向逆熵的人是占大多数的,可谓是人心所向。
想到这,明羽不由瞥了眼一直凝眉不语的墨曦。就此前的表现来说,她该算是铁铁的逆熵派了。
可惜,虽然新加坡想抱逆熵的大腿,但可可利亚只是馋新加坡的人口罢了。对于那个疯子来说,一座百万人口的城市显然没有救回自己女儿的一个可能重要。
因为此前政策的影响,新加坡中天命派的力量是远比逆熵派要弱小的,哪怕加上了中立派系,仍然无法和逆熵派系相比。
若仅是普通地在逆熵和天命之间选一个站队的话,天命是争不过逆熵的。论形象,天命的确不如逆熵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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