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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还往她凑近点，看着她，等着她说。

        “刚才我说的，是开玩笑的。你跟她们说，有意向就谈，没意向就不谈呗。”许珊珊也是小声，脸也往我凑近点。

        我摇头：“要是突然跟她们说，她们肯定没意向。重要的，是让她们有意向。”

        许珊珊脸朝着我凑得更近，抬手托着尖圆圆的下巴，声音也更小。

        “你就单独找她们说。”这美女说着，丹凤眼也看着我的眼睛。

        “要不，你帮我一起说。”

        我才说完，许珊珊摇摇头。

        “算了，我不想掺和了。要不是杜莉，老想跟我的亲生妈谈，我才不想。”

        “你是不是男人呀，就愿意，老是开那个小炒冰摊呀！”许珊珊说着，没有托下巴的手，朝我的额头摁。

        “这跟男人有关系吗？”我也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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