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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睛一亮,感觉心情稍微放松了些。
在紧张焦虑的状态下,能看到熟悉且可以信任的朋友说话,总归会让人心情舒畅很多。特别是在现在的情况下。
“路明非到底什么情况?千穗理和井口纱织呢?她们没在一起吗?他又怎么会和绘梨衣跑到南极来?”
陆俊打出一连串字符。
或许是阮氏香还不习惯汉字输入,过了大约一分钟,她才回应道:
“据我所知,千穗理与路明非应该在一起,井口纱织留在东京,现在或许已经被蛇岐八家控制,作为人质。他们两个应该是为了救你……你还记得伊藤拓真吗?他有问题,似乎是魔党的人,具体情况施耐德教授正在和源家的源稚生一起调查。”
陆俊手里捏着手机,眉头锁住,坐在床沿上。
伊藤拓真?他的脑海里浮现出一个表情冷峻的日本青年的形象。对于这位学生会的纪律部长,经常穿一身黑色武道服,手持一把从未出鞘过的剑,还是千穗理的师兄……如果他是魔党的人,那之前在学院发生过的一系列令人困惑的刺杀和异常事件,似乎都可以得到解释。
路明非是为了救自己才会来南极?他的心头涌现出一阵淡淡的暖流。但随即就被担忧占据。
对于所谓的‘魔党’,他是陌生的。
陌生,未知,会引起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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