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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好像没有更加深刻的印象了。
“难道不担心他们家族监守自盗吗?”陆俊问。
“这一点,倒是不担心。”施耐德摇头,“你知道欧内斯特·琼斯吗?”
“好像是英国的一位诗人?”陆俊的历史学得一般,但好像也听说过这个名字。
“他是英国宪章运动的激进派,出生在德国,后来回到英国,成为律师,精通多国语言。”教授对此人似乎非常了解。
“所以,这位琼斯先生,是欧内斯特的长辈?”陆俊问。
“当年因为参与反对英国政府的工人运动,他们对琼斯进行了迫害,把他关在单人牢房里。那是一个狭窄的房间,窗上没有玻璃,冬季也不给炉火取暖,寒风刺骨,让他患了严重的风湿病,从此必须扶着拐杖才能走路。
由于琼斯身体过于虚弱,有一天晚上突然昏倒,所以被送进医院。
当时那些人威逼利诱,向琼斯许诺,只要放弃他反抗,签署不再参加任何反动活动的声明书,就可获得自由。
琼斯断然拒绝了这个条件,他在死亡的威胁面前,始终保持了对工人和朋友的忠忱。他写道:“从来不打算卑鄙地后退,或者做个不肖种。只要我心中脉息在跳动,那就决不放弃前进的脚步。”
“后来呢?”陆俊下意识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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