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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渐离想要开口唱,却发现自己配合不上,旷修在这一曲中倾注的情感,超出了他的理解。
最后还是旷修自己唱了出来:“彼黍离离,彼稷之实。行迈靡靡,中心如噎。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悠悠苍天,此何人哉?”
等到他这一曲唱完,高渐离问:“幽王之乱而宗周灭,平王东迁,政遂弱,下列于诸侯,其诗不能复《雅》,而同于《国风》。
《黍离》,同样是一首叫人肝肠寸断之曲。故土荒凉,心旌摇摇;无人可解,遍地稷草。物是人非,知音难觅,世事沧桑,最后只剩下一个人的孤独,仰问悠悠苍天。
先生弹奏这样的曲子,为何,为何可以带着笑容?”
“人只盯着自己最无力的地方,便只能永远痛苦。
孤独本就是人生的常态,天行有常,时间也不会搭理你区区人类。可人偏要摆脱孤独寻求理解,偏要老天照顾一下自己身为人类的感情。
我笑人类,憨得可爱。”
旷修说完伸了个懒腰,拿出《高山流水》的曲谱丢了过去,“你是我遇到第二个有本事弹奏这一曲的年轻人。希望我能多活一些年,听到属于你们的高山流水。”
高渐离机械地用双手接过曲谱,眼神还有些呆滞,半晌回神后才说:“先生所说的前一个是何人?”
“她啊,我收的弟子,也是陆言的夫人,弄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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