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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人的乐曲天赋,都不在自己之下,都可以把《高山流水》曲谱传下去。
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两位极有可能自己也走到乐曲一道的高峰,创造出不下于《高山流水》的经典。
乐曲一道的未来,可比一本曲谱重要多了。
旷修自己也把琴架好,满不在乎地说:“我一生流浪天下,在七国,我呆的时间都不短。不过,可能以后就只呆在秦国了。”
“原来如此,没有国家的分别,只是身为个体的选择。可惜,我做不到像先生这样。”高渐离将琴调整好,正襟危坐,双手抚在琴上,双目微闭。
“不可惜。我们弹琴的,倾注的都是自己的心意,心都不诚实了,还能弹出什么好东西。”
“既如此,请赐教。”
高渐离睁眼,双手开始拨动,一股平静缓慢的水流,携带着深沉的悲哀静静地淌出。
旷修闭上眼睛倾听,轻轻地摇头晃脑,后来便唱出了声:“扬之水,不流束薪。彼其之子,不与我戍申。怀哉怀哉,曷月予还归哉?
扬之水,不流束楚。彼其之子,不与我戍甫。怀哉怀哉,曷月予还归哉?
扬之水,不流束蒲。彼其之子,不与我戍许。怀哉怀哉,曷月予还归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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