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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启出生高贵,何曾这样狼狈过,这个李信,已经上了他的必杀名单。
当然也不止是因为他小心眼,而是李信这种年轻的千长,必然才能不错,万一这次有什么破绽被对方事后想起来,那就糟了。
“大人,你稍做忍耐,我这就亲自去给你打水,带干净衣裳,保证不会让第三个人知道。”
李信纯良,顾及到对方贵族的名誉,好心帮忙。却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人家的眼中钉。
熊启一听,那怎么行!
“你个蠢货,我要的就是大家都知道,我熊启被嫪毐手下刺杀,忍辱负重钻洞,这样我才好洗去冤名。”
于是他正义凛然道:“大丈夫既已行,何惧污名!我熊启待罪之身,冤屈不洗,沐浴何用!”
说完,他挺直腰板,堂堂正正地走了出去。
李信看着熊启的背影,心折不已。
全廷尉府的人眼睁睁地看着,下贱奴隶也未必如昌平君这般一身脏臭,纷纷跪倒大哭,恳请他去沐浴更衣。
嬴政当初可说过,表叔少了半根汗毛,就唯廷尉是问。当下廷尉已死,发生这种事,他们全逃不过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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