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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任一挥袖指着车队,“之前在太乙山跟先生有约,老夫现在已把家中典籍悉数运过来了。”
陆言有些呆滞。
公孙家曾经也是显赫一时,家里典籍多少,这特么全带过来,这车队有点东西啊。
他往后面眺了眺,整整十大车竹简。公孙佐带着玲珑从马车上下来,公孙渊正在指挥人停靠马车,准备搬运书籍。
陆言又惊又喜,“以前听说学富五车,你们这是给我拖来了十车呀。”
公孙任有点得意,“先生也知道我名家惠子祖师学富五车的典故啊。”
“不肖后辈!庄子言:''惠施多方,其书五车,其道舛驳,其言也不中。''把惠子祖师骂得一无是处,后世传人还以此洋洋自得,名家落到如此田地,真是咎由自取。”
突然传来一个声音让众人都停下动静,陆言循声看去,只见一个状若乞丐但眼神犀利的男人,一瘸一拐地走过来。
“原来是你。”陆言想起来,在太乙山那时自己偶然瞥见的那个古怪的落魄书生。
这人走到近前行礼,“名家第六代弟子惠梁乙,拜见陆子。”
“惠子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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