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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国也不怯场,以手指画幅,“大王且看,泾水洛水之间,为关中之地,幅员广袤。然苦于无水之故,田地贫瘠。民终年垦作,而仍饥以殍也。
郑国之策,首起雍州云阳县西南二十五里,凿泾水,自中山西邸瓠口为渠,傍北山,经泾阳、三原、高陵、临潼、富平、蒲城,而东往洛水。三百余里以溉田,用注填阏之水,溉泽卤之地。不出数年则原田弥望,畎浍属连。由来榛棘之所,遍为粳稻之川,关中为沃野,秦得以富强,成百世之功。”
嬴政看着这长长的画幅,禁不住问道:“修成这样一条长渠,需耗费何等人力、物力?”
郑国老实地回答:“至少需十年时间,精壮民夫不得少于二十万。”
若真的按照这个标准,十年之内秦国啥也干不了,只能一心修渠了。嬴政沉吟了一下,看向公输仇,“公输仇,仲父说你的机关术可以使修渠一事,事半而功倍。”
公输仇用他的机关手捋胡子,很是自信,“呵呵,大王,非是草民夸耀,依水工之言,我可将工期缩短至五年之内。”
“哦?”
“臣请展示我公输机关术。”
“准。”
“噔~噔~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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