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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叫仲父门下人多有杂念，不合适……

        楚系一直韬光养晦，整体上看起来确实被赵系压制得很惨。

        不过此时的赵系已经处在悬崖边了。赵姬这个太后不知道抽了什么风，抛弃吕不韦，扶持了嫪毐，导致赵系内部势成水火。

        嬴政这样的言语、行为，都流露出要亲近楚系的意思。

        在这样特殊的时刻，熊启知道秦王有意亲近自己，心情当然是愉悦的，不过——

        “王上为何突然要将诸郡县文字古籍归于一处？此次劳动不小，朝中已有议论之声。”

        “寡人的老师，最喜读书，尤其是各国文字古籍。他即将来秦，这是寡人为老师准备的礼。表叔觉得，这个礼可还够厚重？”

        嬴政说着目光望向不存在的远方，似乎是学生在期盼老师的归来。

        熊启惊讶不已：“王上何时拜的老师？”

        “寡人不远千里，孤身前往韩国，拜得老师。”

        韩国事件、武遂事件，在昌平君这样的人物眼中，当然不是秘密。他立刻就明白了，“难道是，陆言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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