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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言让他不要多礼,问候一句,“子蹈,你跟我平辈吧,不用称我为先生。”
子蹈没有答应陆言的好意,“掌门师尊常教导,贤者为尊,他跟荀夫子虽是同辈,却时常以后学自居。先生学问远胜于我,我不敢以平辈自称。”
陆言听了不由感叹:“老师曾批子张之贱儒,颛孙前辈心胸开阔啊。”
“师尊曾言,荀夫子乃奇人,繁文缛节他要骂,不拘小节他也要骂,叫人摸不着头脑。”
子蹈说这话时放松了一点,不复见礼时的拘谨。
陆言想起荀子骂人的样子,笑出声来,“哈哈哈,老师主张济现实而用。锁节徒费时间,于事无益;无礼其心不诚,也于事无益。所以我等要心中有礼,行事却不能刻板;举止随性,外貌却不能邋遢。”
“子蹈受教。”
“这次妙台论剑,颛孙前辈也来观礼?”
“嗯,师尊与人宗穷薪子大师交好,昨日就已上山,想来是交谈甚欢,忘了我吧。”
为啥有股莫名的怨气?
陆言有些奇怪:“颛孙前辈就带了你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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