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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翦,上,杀了他,杀了他,我什么都给你!纤纤,还是你儿子,都给你!给我杀了他,杀了他——”
魏庸披头散发,双目充血,他竟敢扯着玄翦的衣襟,嚎叫的口水喷吐在对方身上。
玄翦一把将这个发疯的老狗扔在地上,转过头面对典庆。
三百弩手齐齐射出箭矢,但是对典庆却没有任何效果。典庆一刀在高墙中部砸出一个硕大的口子,单手扣住,一个发力就跳上了高墙。
一个士兵呆滞地举着自己的长枪,比划了两下,发现长枪只不过堪堪跟典庆的脖子一样高,他竟然就地扔下长枪,从高墙上跳了下去,生死不知。
这个士兵的这一跳,仿佛给这些魏国士兵的士气开了个闸,转眼之间四散而逃者甚多。魏庸被几个亲兵架着,想趁乱逃走,典庆一跳就飞跃在魏庸的去路上,正要动手,又被玄翦两道剑气给砸飞出去。
玄翦曾经是江湖上鼎鼎有名的剑豪,那时他不曾有黑白双剑,仅仅依靠他的剑术就闯下偌大威名,他知道,在典庆的内功没有削弱之前,什么锐利的剑气都是无效的,只要力气够大就行了。
典庆知道这玄翦是铁了心要保在魏庸前面,也只有怒吼一声跟玄翦战作一团,顾不得魏庸已经在部下的护送下逃之夭夭。
照理说,这堡垒里面打成这样,守住大门的五百步卒也应该进来收拾场面了。
可偏偏典庆这边跟玄翦开打还没多久,忧心师兄的梅三娘快马加鞭也终于赶到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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