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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庸现在有玄翦在身旁终于也算有了面对掩日的底气,说话不自觉地就带上了刺耳的嘲讽意味。
掩日,纤纤给你又如何?玄翦的儿子还在我手上,我迟早会让你们这些搅局者埋葬在大梁城!
……
“月神大人,魏庸势大,昨日朝堂之上,他就差一步就能获得魏武卒的指挥权,幸好父王对魏武卒还算重视,仍然还放在王叔那里。我们就这么任由那老匹夫专权吗?”
月神看着眼前这个参与进大梁政治游戏的公子,心下不屑,面上却春风和煦,
“魏王将信陵君诱出封地、收其兵权之后就未曾对信陵君动手,公子可知为何?”
魏圉的儿子,魏增,稍加思索,答道,“因为王叔已经失了根基,兼之朝中没有盟友只有政敌,故而对父王不足为虑。”
“不错,此时的魏庸与信陵君何其相似?魏庸与信陵君相比,其人如何?”
“王叔威震天下,魏庸老匹夫除了阴谋诡计之外根本上不得台面。”
“所以,魏庸不得军权就始终惴惴不安,你说他会怎么做?”
“他会,他会,谋害王叔?!他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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