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吞吃他的身躯,将他的精神永远囚禁为自己神殿之中的玩物,夺走他手中的权柄,让他也尝尝被命运玩弄的感觉!
白王巨大的头颅变得扭曲,这时的她竟然没有发现自己已经被深渊所污染。刚刚复活的她混沌懵懂,时间侵蚀了她些许的灵魂。
她竟然忘了深渊不只是赋予知识、规则与权柄的宝库,更是一个传播毁灭和扭曲的大染缸,所有无防备者都会被其毁灭或同化。
若不是她本身就具有深渊的一部分权柄,恐怕她现在已经是深渊中的一部分了。
绘梨衣沿着线走到了尽头,那是高杉景在命运之树下为她用命运的线织造的庇护点,借由无数人与物的命运之线织造的茧,想要破坏它无异于与命运之树正面抗衡,白王对茧造成的伤害会被这些命运之线的主人集体分摊,哪怕是超高危级别的言灵对其进行轰击,平摊下来对这些线的主人造成的伤害也只是会在某天丢个钱包一样的程度。
等这次事件过后高杉景会回归命运之树,为这些线的主人修补命运之线,对他们的命运进行一些补偿,原本丢钱包的命运会被改成捡钱包也说不定。
绘梨衣钻进这个线造就的“庇护所”,绘梨衣感觉就像当初在受到赫尔佐格梆子声干扰时,自己一头栽进高杉景的拥抱之中一样,温暖而又充满安全感。连深渊中那些莫名奇妙的声音都变小了很多,现在绘梨衣可以分辨这些声音中的内容,从中获得对自己有利的那部分。
在绘梨衣躲进“庇护所”之后,白王挥舞着翅膀赶到命运之树下。
她的翅膀已经残破不堪,头颅扭曲,眼眶中止不住的流出乌黑色的泥水,连那些洁白的鳞片都脱落了许多,露出被鳞片遮盖的鲜红色的皮肤,甚至那些皮肤在深渊中也变成了暗红色,能够看到皮肤下只有不变的金黄色血液在血管中极速流动。
这时的白王哪怕再迟钝也能明白自己的状况,这时候也只能在命运之树的庇护下慢慢的用自己的权柄将深渊的污染净化,至于绘梨衣,她跑不了,自己和哥哥在深渊中联手那个家伙不是他们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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