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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面是空的。”

        “尼克没有听从我的命令，直接在外国境内擅自下令执行任务，营救了十几名政府官员，其中包括了我的女儿。”

        皮尔斯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意。

        史蒂夫问道：“于是你提拔了他？”

        “我从不后悔这件事！”

        皮尔斯露出了一丝自豪的神情，没错，为弗瑞而感到自豪，他为提拔了这么一个优秀的领导者而骄傲地说道。（尽管这是为了让九头蛇更好的发展）

        然后皮尔斯看着史蒂夫认真地问道：“队长，尼克昨晚为什么去你家？”

        史蒂夫‘老实地’回答道：“我不知道。”

        皮尔斯不置可否，他紧盯着史蒂夫的双眼，试图想要看出些什么似的，再次问道：“你知道那里被监听了吗？”

        史蒂夫：“是的，尼克告诉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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