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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默心中暗叹了一声。白激动了，而且从结果来看，他们在这次实验后就放弃了这个课题。

        但就在即将翻过这一页的时候，凌默却突然愣了一下。

        “变异的过程不可逆转？可夏娜变异之后，还保留了一些智力的……我这算不算逆转呢？那出现了逆转之后，会有什么后果……”

        凌默盯着夏娜看了两眼，他隐约觉得自己好像捕捉到了什么重要的信息。

        “凌哥，第一次**实验……是什么？”

        这时夏娜伸出手来，指向了笔记本的下方。

        “我看看……呃，他们抓到了两只活的男女丧尸，把他们关到了一起，然后女丧尸吃掉了男丧尸，实验失败。”

        “听上去好像很悲伤。”李雅琳眨了眨眼睛，说道。

        “哪里悲伤？”凌默忍不住问道。

        李雅琳舔了舔嘴唇：“那些人类把他们关起来，不给他们吃的。这还不悲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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