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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亦然。直播不过半个小时而已,朱粟“有人要哭”预言就应验了。
如他所说,之前多开心,后来就哭得多惨。第一轮结束的钟声响起,幸存者根本来不及狂喜或同情别人,就匆忙紧张地投身到了第二轮的淘汰中。
裴缜记得当年参加pa时,也是三位德高望重的前辈做评委导师。
年纪要比今天这三位大上许多,性格也更加平缓、沉稳一些。
至少绝不会像毒草哥一样全场疯跑,持续性地挑刺、怒吼、吓唬人。
但他也能理解毒草哥的不易。
女导师叶真衣,是出了名的“淡定脸的真衣小姐”。易长晴更是性格内敛,虽然琥珀色的眼睛里总藏着很多情绪,但整张脸永远是面无表情的高冷。
摊上了这么两个“以静制动”型的搭档,好歹也是电视直播节目,朱粟要是再不火爆起来、扛起大梁到处挑挑事儿,直播的讨论点和看点怕是要瘫痪了。
趁镜头没转到他这边的时候,裴缜从桌下划开手机。
“……”pa的直播的实时热度非常高,比他想象中还要爆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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