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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谁？”一顿似真似假地胁迫下终于能够抓住一点苗头，顾西娆几乎是立刻开口问道。

        老太太哆哆嗦嗦道：“我不知道。”

        陆战霆眼底的冷意一瞬间如实质般朝她席卷而来。

        老太太嘴角抽搐，欲哭无泪道：“我真的不知道，那个人是电话联系我的，声音听起来怪怪的，分不清是男是女，还有种奇怪的口音……对方告诉我，这个女医生就是害死我儿子的罪魁祸首，是有权有势的人在背后包庇他，她才能安安稳稳地躲避到今天。”

        “她说你在市医院，我只要今天一早前来蹲守，看到医生进来一个个询问过去，问你是不是顾西娆，如果回答是，那你就是凶手。”

        “她说你就相信，你到底是想为你儿子报仇还是想要钱？”顾西娆眉头皱得死紧。

        老太太眼底飞快地闪过一抹慌乱，她显然既想要给儿子报仇，又想拿到钱。

        “她还让你做什么了。”陆战霆冷然开口。

        老太太嗓音干涩道：“她还说，想要报仇，只有一击毙命，若是你不承认，那这就是我唯一的机会，我只有亲自拿刀捅死你。”

        眼看着陆战霆眼底的寒意愈发可怖，顾西娆伸手轻拍了一下他的手背安抚。

        老太太惶恐地说道：“她明明说过不要紧的，我年纪大了，就算杀了个人，也是属于为了儿子报复，警察不会抓我。”

        连这种话都信，该说她是法盲，还是说被金钱冲昏了头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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