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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汤心里微微一沉,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在心头萦绕:“死了,难道这也是盗圣干的?”
张伯轻轻摇头:“那倒不是,那个女子是自杀的,就在陈离死的那几天被发现死在了自己的房间里。”
青秀瞪大双眼,满脸不可思议的问道“啊?那个陈离与那个花魁莫非是真情实意的爱情?花魁居然还要为他殉情?”
张伯淡淡的笑了笑:“那陈离就是个普通发了财的土财主而已,何德何能可以让怜衣坊盛名在外的花魁为他殉情。”
“这么说,张伯是觉得那个花魁是因为其他原因才自杀的?”青毓试探性的发出了提问,后者赶忙摆手。
“我可没这么说,不过陈离这个人的名声在余杭这一带一直都不好,早些年他做珠宝生意赔了很多钱,为人有滥赌,在外面欠了不少钱。
后来也不知怎么的就发财了,珠宝生意好像也做的很好。之后就把自己不离不弃的糟糠之妻休了,自己娶了其他女人。听说他那个糟糠之妻后来因为羞辱而自杀了。”
“那会不会是陈离原来妻子的亲人杀的陈离一家三口,而不是盗圣杀的。”青秀听完张伯的话,语气染上了一抹不屑和鄙夷,五师姐和白玉汤年龄相仿,对背叛正是无法容忍的年岁。
“如果是这样,那我只能说这类人真是死的好。”
一直没说话的白玉汤轻轻眨了几下眼睛,忽然开口道:“下午我要去一趟怜衣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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