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区区几里的路,她走了半天之久,都不知道怎么捱到家的。到家之后,严家福看她脸色不对,让她躺下休息,用湿毛巾覆在额头上帮她降温,还请大夫帮她看病。
大夫号了脉,查明病情,当场开了几副药,让严家福煎药。
可药煎好以后,喊曹聚水喝药时,无论怎么喊,她都不起床。
严家福吓坏了,放下药,想将她扶起来。摸到她的手时,发现她的手一片冰凉,已经没有了温度。再看她的脸,眼睛紧紧闭合,嘴唇发干,脸色乌青乌青的。伸手在她鼻子探了探才发现,她已经断气多时,这会儿己撒手人寰。
严家福痛不欲生,扶尸恸哭,三男一女四个孩子也哭着要妈妈,哭声震天,闻者落泪,令天地闻之色变。
邻居们听到严家福家有动静,纷纷赶过来帮忙,都说曹聚水正当壮年,不应该如此短命,是在厂里干活累死的,要严家福找厂里要说法。
严家福纠集一些乡亲,抬着尸体来到棉纺厂讨要说法。厂里管理者态度极为蛮横,不仅不赔钱了事,还不承认她是厂里的员工。而且说她是到家以后去世的,与厂里无关。
这令众乡亲非常愤怒,从没见过如此不讲道理的人。大家自发帮助严家福,围堵厂门口,不让人和车辆出入,试图逼迫棉纺厂低头。
葡萄牙佬与当地官府暗中有来往,根子粗,势力厚,根本不怕他们聚众闹事,还声明也要请一帮人与他们对着干,看双方谁的势力大。
今天,严家福带领众人又在围堵棉纺厂,厂里却无人出面。恰巧这时郑封等人赶到,“难道你们不是葡萄牙佬请来的救兵?”严家福疑惑地问。
郑封摇了摇头:“我们虽然认识葡萄牙佬,但不是他们请来的救兵。听完你的陈述,我了解到,你的女人曹聚水应该是死于心肌炎。得了感冒以后,不能熬夜的,熬夜就会引起心肌炎。心肌炎又容易导致心梗,她肯定死于心肌梗塞。”
“心肌炎?心肌梗塞?这是什么病,我以前从没听过啊。”严家福满头雾水,对这两个新名词感到非常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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