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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经过了第一次化疗，气色也好了许多，现在看起来和正常人区别并不大。

        但是小五感觉得出来，面前这个女人死气沉沉，已经是命不久矣。

        “你说吧！”

        小五点点头。

        “你陪我拍一段视频好吗？这段视频是给你姐姐看的……你有什么想说的话也可以和你姐姐说！”

        杨芳说道。

        她将面前的女孩当成了一个普通人。

        “我没有什么想和姐姐说的！”

        小五回答。

        “这样吧，这里有一百万……如果你好好拍这段视频，我就将这些钱给你，以后你想怎么花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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