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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这个话,姚安安觉得有些奇怪,姚庆廉是什么人?姚安安不清楚,原主还不清楚吗?他能考的中秀才,还是案首?还有他二叔一家穷得叮当响,却连办流水席都说的这样坦然,仿佛置办流水席不要银子似的。
许是瞧见姚安安把好奇写在了脸上,姚广志就解释道:“廉哥儿病了一场,你也知道我和你奶当初有多绝望。”
他顿了顿,又道:“后来还是听闻那神婆厉害,才死马当了活马医,没成想还真是让神婆医好了。而你兄弟自从被神婆医好了后,愈发上进了,这几年他每日不是读书就是打拳,除了吃饭会和我们聊几句外,其他时候都闭门不出,就连最要好的同窗来找他,他都不出去了。”
姚安安挑眉不语。
“还有这办酒的银子,你放心,”姚广志高兴道,“如今你兄弟中了案首,县里有户大商人,愿意把女儿嫁到咱们家来。虽说你奶有些不同意,可咱们家什么条件你也知道,我哪有什么本事去挑人家的门第。再一个,庆廉他自己也不在意这些虚的,我就更没有不同意的道理了。”
姚安安在心里嘀咕:这话听着,此姚庆廉怎么那么像她的同类呐?
钱氏抬了抬下巴,对姚安安道:“人家可是没要咱们家一分聘礼,倒还准备陪份厚厚的嫁妆,就是镇上也陪了一套二进的院子呢,哪像你有点小钱就不认亲戚了。”
姚安安眯了眯眼,“既如此,婶子就先把我爹的二十两银子还了吧。”
“你...”
姚广志也不知怎么想的,竟真从怀里摸了一个钱袋出来,递到姚安安面前,“安姐儿,以前的事,是我对不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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